
周秀娜在書展外圍設流動簽名會當天,天公不造美,下起大雨來。記者問:「知道有十三歲身穿校服的學生被淋至全身濕透仍等候簽名嗎?」她說:「那我要抱抱他了。」
開玩笑跟幾位相熟的男士說,若然明年我在書展設簽名會,場外下大雨,他們不畏風雨大排長龍進場找我簽名,「那我要抱抱你們了。」一個隨即問:「你 … 的簽名會附近有艷模在擺賣嗎?」另一個:「你 … 那天會穿什麼衣服?」再另一個:「你 … 會出人形攬枕嗎?」沒有一個關心我出的是什麼書。該死的傢伙。
同一句說話,出自不同人的口,效果差天共地。這叫做形象。我的形象顯然不及肉光四射的艷模。小妹甘拜下風。可在書展,不是賣書的嗎?此言差矣,當上至飽讀詩書的專業人士、下至未識時務的小學生,都苦口婆心勸我:「姐姐,賣肉更吸引啊。」然後我才知道自己很 ou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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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 Häagen-Dazs 吃雪糕時,遙遠看見兩名泳裝一樣的女士進場,深信同行中某幾位老友一定愛看,示意他們的眼球滾動一下。我從來都是體貼的同伴。可女友人看了後,連聲暗叫:「撞鬼!」意料之外是,小子們看完,竟異口同聲埋怨:「妖。」幹嗎,不是很性感喲?「渾身的肥肉!」其中一個解釋。
女人煩?對呀,女生的確很煩,我有時也覺得自己煩。可有時候,男人更煩。瘦肉又嫌,肥肉又嫌。「那你們朝這邊看看吧。」我輕易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媚態。「救命!」小子們驚呼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。據說我有絕對的資格問候他們的娘親,或把他們一腳伸出太平洋外。可我心口上的十字架,萬千般的儀態,再加上腹中那一點墨水,才叫我不跟那些不識好歹的笨蛋趕這一趟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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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統計,今年書展的入場人數超過76萬。我認為貿發局明年不妨搞噱頭,不封殺本地薑之餘,連洋模、人妖也一併請來,保證人數過百萬。全世界的書展也不像紅磨坊?噢,香港不是從來都走在潮流尖端麼?哈,香港,除了勝在有 ICAC,還勝在有艷模!
